
怀着作家梦进北大 立志干实事学法律

外面的世界很精彩
不仅如此,作为研究语言学的,学校要求要学三门外语。“中文是母语,不算;英语也不给算。我就学了日语、俄语和西班牙语。”
相识多年,我竟不知他是五国语言在身的高手。这令我刮目,虽然他最后把五分之三都已经还给老师了。


从此不要风花雪月
一学上法律,赵斌发现自己学海徜徉十数年,一片红海在眼前。
JD很难 收获很大

语言学博士没听说过的法律事儿
我被知识产权撞了一下腰
“当时合同法里的一个对价都能把我折磨一番,知识产权简直是闻所未闻。我才知道我要想录音必须要事先跟老师沟通,得到允许后才可以录。所以我立即跟其它课程的教授们沟通录音的事情并获得允许。但那位女教授却是压根儿就不让录,而我也必须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
聚精会神的聆听
文化差异两重天 渡过难关就灿烂
同样在美国读完JD的我自然知道进入law review 的难度和荣誉感,不但语言要好,更要理解美国的文化,理解法律的理念,对于一个中国学生这真的是堪比登天的事情,赵斌在经历了知识产权的洗礼之后居然做到了。
我不得不再次刮目相看。
告别散漫和浪漫 不再跟着感觉走
与美国律所有关的日子

原来西服是这样穿的
看着儒雅的赵斌,想不到他也有那样的“仓皇狼狈”时刻。
精神抖擞的赵斌经过了5个大律师的轮番面试后顺利拿下offer,进入了如神一般存在的X所,成为了一名律师。
能进入那样的律所是多么大的肯定和荣誉,赵斌却谦逊地说并非自己特别优秀,而是赶上了好时代。“北大的背景,JD的学校排名,特别是中国经济的大爆发,诸多因素共同作用下我被录用了。而且立即就被派到亚洲办公室。”


企业排队签合同
不随便说No 你要有value

驻场律师被挖走
痛苦的半年
“那时候,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,不能总跟人家说no吧,可是不说no自己业务还不熟悉,也不知道事情该怎么办。我就抓住一切机会和业务部门的同事交朋友,沉下心来学业务,在实践中磨练。那个过程真的堪称折磨,但痛苦了半年后我就过了磨合期。”
“从inhouse小白到实现自己干实事解决问题的夙愿只用了半年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”虽然我眼睛被刮得生疼,还是打心眼里替他高兴。
“确实,因为我可以凭借自己所学解决问题了,完全符合我弃文从法的初衷和经世济民的理想。所以,我遇到这些问题时学习的动力十足,还有就是当年外国企业进入中国不久,各方面都比较顺利,商业环境和政策环境都很友好,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了我必要的缓冲。”
赵斌说当年虽然从practicing lawyer转型inhouse,工作很不同,但遇到死胡同的几率并不大。“再说,一条路走不通就多试几个办法,基本都能搞定。但这种转型对我个人的职业发展意义重大。”
Inhouse counsel别轻易说NO
从0到1好难

你知道我有多努力
合作应该互惠互利
赵斌颇为自豪地说现在的中国企业不但有了知识产权保护的意识,也有了专利,而且他们肯投资很多钱去开发更多更好的专利,并且看到了这个商业模式的优势,并以此作为新的利润增长点。这些成就是经过早年跟外企之间的磨合和互利互惠后逐渐形成的。
这些从某种程度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事,当年执行的时候,当然绝非像他现在娓娓道来这么轻松简单。此时,我愿意给他和同时代的律师同行们热烈的掌声。
掌声响起来,心里更明白,知识产权的问题永远都会在。
在日本公司 不用说日语

经年不用已然退化的日语并不是他在B公司没说过日语的原因,根本原因是完全不需要。“当时B公司是一个美式的日企,其Working language是英语。当时的全球的CEO是美国人,自己的老板即全球GC也是美国人,然后我还是双总部工作,这个月我去东京,下个月我到纽约。日语愣是一天都没用上。”
在B公司最全球化的时候加入其中,赵斌连说了好几个lucky,让我感觉他的新选择恰逢其时。
法律要拉紧政策的手
产业的兴衰
当然,10年后与杨进总的一次茶谈,让赵斌对制造业有了全新的认识,并对制造业的同仁们的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肃然起敬 – 这是后话。
捧着金饭碗要饭的知识产权部
入高通 amazing

事实证明进入高通确实amazing。



赵斌人生经验之四:提醒自己:实事求是,一分为二,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
赵斌人生经验之五:法务也可以试试去作CEO (下辈子!).

